萨里:我们几乎是亲手把进球送给对方,这让比赛变得异常艰难

率队在意大利杯决赛0-2负于国际米兰屈居亚军之后,拉齐奥主教练萨里接受了来自慢镜头的采访。教练,这场比赛的结果带来了巨大的痛苦,还有无尽的遗憾,不是吗?尤其是考虑到那两次失误,在某种程度上——怎么说呢?它们彻底决定了这场决赛的走向,您现在一定感到非常失望吧?这是显而易见的。关于这场比赛,我们原先准备的方案是在上半场先降低压迫的强度。之所以这么做,是因为我们注意到在上周六的那场比赛当中,对手在下半场由于体能消耗,侵略性会有所下降。毕竟,要维持他们在开场时展现出的那种高强度压迫并坚持整整90分钟,这在生理上是非常困难的。但不幸的是,尽管我们在上半场表现得非常有条理、有秩序,但我们却“自掘坟墓”,几乎是亲手把那两个进球送给了对方,这让比赛瞬间变得异常艰难。其实我们后来有过一两次足以让比赛重现悬念的机会,可惜我们甚至连缩小比分差距都没能做到。我们心里很清楚,他们在技术层面上确实比我们更强大,但是就今天晚上而言,我觉得比赛原本是可以朝着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的。教练,对于经历了如此多困难和挫折的拉齐奥来说,今天晚上本该是一个赛季的“救赎之夜”或“复仇之夜”,您现在的个人心态是什么样的?尤其是考虑到您的未来——或许在这场失利之后,关于您是否会继续留任的讨论会变得更加激烈……关于我的未来,坦白说,今天晚上我对此的关注度是零。我认为这个问题在双方之间都存在变数和讨论,所以那绝对不是现在最核心的问题。我现在感到难过是球员们,因为我刚刚在更衣室里看到了他们,那里的气氛非常沉重,大家的心情都很糟糕,我也为今天晚上大批赶来球场支持我们的观众感到非常遗憾。但是,我们为了能站到决赛的草坪上,已经走过了一段非常了不起的历程。今天晚上我们面对的是一支比我们更强大的球队,再加上我们自己的一些失误“配合”,他们实至名归地赢得了冠军。晚上好,萨里,刚才我还在肯定防守球员帕特里克的表现,他在防线前的角色非常关键,但是您在下半场一开始就立刻把他换下了,既然球队在下半场表现得更积极了,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探讨一下:如果从第一分钟起就派上罗韦拉,效果会不会更好?换人是基于对一场漫长比赛的预判。罗韦拉的情况是,他几乎一整年都因为受伤没有比赛,他恢复训练才仅仅10天,目前的身体状态还无法保证他能踢这么长的时间,哪怕是替补上场的一大段时间都很吃力。老实说我当时寄希望于比赛能踢到120分钟,而不仅仅是90分钟解决战斗,所以必须留力。除此之外,帕特里克在上半场结束的时候反映他的小腿肌肉有些发紧,为了防止意外,我们决定进行换人。教练,晚上好,我们感到有些意外,在球队0-1落后之后,拉齐奥似乎并没有展现出应有的反击势头,整支球队显得相当被动和退缩,现在你们必须立刻调整心态面对下一场比赛了,那就是德比,我们都知道,目前甚至连确定这场比赛的时间都困难重重,您是否期待在赛季最后的阶段再次看到您的拉齐奥找回斗志,并以一种全新的面貌来结束您这段——正如您所说的——正处于讨论中的执教历程呢?我不认为球队表现得被动,我们是主动选择不去进行全场的高位逼抢,因为在比赛的某些特定时刻,对方门将会深度参与传导,他们总能以此穿透我们的第一道防线,所以我们才决定在上半场采取那种策略。但是,如果你在角球防守当中丢了球,或者在自家禁区边缘直接把球权传给了对手,说实话,这已经和战术安排没有任何关系了,纯粹是个人的处理问题。下半场我们踢得更加开放,但这仅仅是因为我们在上半场的时候选择了不和对手正面硬碰硬,而下半场必须放手一搏,这是一种选择。萨里,在告别之前,通常在遭遇这种重大失败的时候,人们总会说要向前看,关注下一个挑战,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德比,但是直到今天,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这场比赛具体会在哪一天、哪个时间点开球,您对此有什么感觉?您的心态怎么样?我的感觉是:如果是定在周一踢,我会出现在教练席;但如果是定在周日中午12点半,我恐怕不会出现在现场了,这就是我现在最真实的感受。您这可是给出了一个非常惊人的消息,我们记录下来了,谢谢您!我再给你透个底吧,现在的这种混乱局面完全源于职业联盟犯下的一系列低级错误,而现在他们却要为此想方设法补救。在都灵举办ATP网球年终总决赛期间,他们居然在那里安排了都灵德比。在罗马举办世界上最重要的网球赛事之一(罗马大师赛)的时候,他们又安排了罗马德比,这简直是一系列极其荒唐而且严重的行政错误。不过省督已经表达了明确的态度,我们希望最终能有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。教练,请稍等一下,我得确认一下我的理解是否正确?您是说如果比赛被安排在周日中午,您就不去参加比赛了?如果是我的话,如果我是俱乐部主席,我甚至连球队都不会派上场去比赛。反正对我们来说结果都一样,大不了因为弃赛被扣掉一个联赛积分,这件事就这么了结了。看来您真的是非常生气、非常愤怒……不,我不是在生气,我只是在遵循基本的逻辑。我刚才已经告诉过你了,这是一系列极其离谱的错误。然而到了现在,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对着麦克风说一句:“对不起,各位,我们犯了个错。”我觉得道歉并承认错误是很正常的事。我在我的工作当中每天可能会犯三四个错误,而不仅仅是每年犯错。我们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来纠正,而不是试图掩盖它,假装一切都很正常,然后告诉大家“嘿,要在5月底的中午12点半踢球”。要知道,场上有四支球队正在为价值七千万、八千万甚至九千万欧元的巨大利益而战,在那种条件下踢球根本不是足球,那是别的什么东西。